莫安

石切丸邪魅一笑

散步

半个暑假一直沉浸在露中里无法自拔
他俩真好啊
ooc如同堆积的暑假作业

吃完晚饭后,王耀和伊万出去散步。
立秋后的夜晚不再那么燥热,温和的风抚过这对恋人早已牵住的双手后转去寻柏树下的深绿。夜晚的街道并没有多少人,更没有人在意这两个男人为何亲密无间地牵手并走,只有如萤火虫一般的灯光或许还在一闪一闪地捕捉这一细节。
“伊万,我们去逛街吧。”
王耀转过头看向自己的恋人。
“好啊,万尼亚也好久没有去商场了。”
伊万捏了捏王耀的手。

是的,只要他们出来,总会去商场而不是湖边,树林这么安静的地方。

“我饿了。”
“......”
“小耀你刚刚吃完饭诶。”
伊万无奈的看了看这个还在拍肚子的东方男人。
“你竟然觉得一碗粥和两笼包子能填饱我的肚子,况且好不容易出去一次你觉得没有吃的合适吗?”
“晚上吃太多会变胖的啊小耀。”
“我这么瘦你抱起来不硌得慌吗?”
“......”
“一瓶伏特加。”
“成交。”
两个人默契一笑,都像是完成了什么不得了的交易一般。
于是街道上再次只剩下几只蛐蛐不倦的叫声。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都到达了目的地,斑斓的灯光十分刺眼,与之前过分的寂静相比,这里的吵闹声让他们显得格格不入,广场舞的歌声,商家叫卖的声音,孩子们的玩闹声将伊万和王耀淹没在人群中。

这就是夜晚中国的商场啊。

但不需多时,人们的热情会慢慢浸染着初来的二人,融入中国的商场总是那么容易,你只需要跟着人们的步伐走,不用刻意思索自己想要什么。

王耀总是很享受这种感觉,看见哪家店顺眼,就猛地拉着伊万钻进去就是一场商家与顾客之间的搏斗,最后由伊万抱着比原来优惠多的战利品牵着王耀出来。

这个时候的王耀总会眯着眼,嘴角无意间上扬,得意的神情显而易见。
“他真好看啊。”
这个时候伊万总是这么想,却还要控制自己亲上去的欲望。
所以对于伊万来说,逛街总是快乐与痛苦并存。

微乎其微的饿意被逛街的快感冲淡,或许这只是一个人在吃过饭后最舒服最常见的感受,而王耀总把它理解为这是饿了的感觉,总要把肚子填饱才有精力做事嘛。

一个小时过去了,从一楼的家居店逛到二楼服装店,王耀兴致不减,而本身就缺乏兴趣的伊万早已经趴在商场的栏杆前。
“天呐这家店可真是不错......伊万你快过来看啊!”
王耀找到了一家男装店,特殊的是,这家店装修整体是黑白色的让人略感压抑,卖的大衣衬衫以暗色系为主,独特的款式和精致的做工彰显着这是一家高档店,因此进来的人很少。
“诶......小耀怎么了?”伊万有气无力地跟了过来。
“有没有觉得这家店的衣服很适合你呢!”
伊万大致扫了一眼便出去了,显然王耀并没有意识到后面的人早已没了踪影,依然自顾自的说着,听见没有动静转过头,发现伊万在外面靠着杆子。
顿时王耀的火气上来了,索性衣服也不看直接走出去头也不回地说:“上三楼!”
“诶?小耀,三楼有什么好逛的啊。”
伊万丝毫没有感受到王耀情绪的变化,快步追上他问道。
“......”
“那就回家啊阿鲁!”
王耀更加生气了,气的长时间不说的口头禅都蹦出来了。

“他明明知道三楼有美食街的不是吗?”

下了电梯王耀刻意与伊万拉开距离,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静静地平熄怒火。
突然身后一沉,王耀猛地回头发现伊万一边笨拙地拿着刚买的东西一边费力地从后面揽住他。
“小耀对不起啦,万尼亚记得一楼还有家快餐店哦。”
“不吃垃圾食品。”
“周末第二份冰激凌半价呢~”
伊万伏在王耀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末了还一脸纯良的笑着。
“......”
“我还要薯条。”
“不可以吃油炸的东西啊小耀。”
“薯条!”
“......”

“服务员两个冰激凌加一份薯条谢谢。”
到了快餐店伊万点完餐后王耀狡黠地笑了。

“回家啦大笨熊。”

二人又走在寂静的街道。
伊万的冰激凌早已经吃完于是用左手提东西顺便拿薯条。
顺便趁某人不注意时用右手偷偷吃上一根。
当王耀吃完冰激凌后兴致勃勃准备再来根薯条时,很尴尬地碰上了伊万的手。
“这个时候你是不是应该说一句真香啊伊万。”
王耀笑眯眯地说道,可惜伊万现在看不到王耀的表情,不然一定会就着狠狠亲上去。
“毕竟美食在前谁能抵挡的住呢小耀?”

起初王耀还是不以为意地,直到包装里的薯条已经减去了三分之二时王耀忍不住大喊:“你给我省着点吃啊!况且没有沾番茄酱的薯条一定是没有灵魂的!”
“万尼亚倒觉得原汁原味的更好哟。”
说着又往嘴里吊了一根。
气的王耀跳着把嘴外的半根薯条吃掉了。
“剩下的番茄酱怎么办?配伏特加喝啊?”
“诶?战斗的燃料怎么能陪番茄酱这种可爱的东西啊?”
“番茄酱就应该配小耀食用哟~”
“你这只笨熊在说什么啊!”
不用多想,王耀此时此刻一定是红了脸。

在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后,伊万悄悄地解决了最后一根薯条,心满意足地把王耀抵在树边亲吻了很久。
“万尼亚说的没错吧,原汁原味最好吃了~”

他俩真好诶。

三条家的部屋

纯属瞎编
如有雷同我只能说一句
缘,妙不可言!
极度ooc因为这貌似根本不可能发生(纯属美好幻想)
cp是三日鹤   岩今   石青  双狐(有些只涉及到了一点点)
Let's start!

在遥远西方的本丸,有一个神秘的部屋,当院子里只剩下风吹的声音,几只蝉悠悠地唱着摇篮曲给小小的萤火虫伴舞,月光散落在每个部屋上仿佛镀了层银,几乎所有的部屋都已经熄灯了偶尔还传来一阵不大的鼾声之时,一间屋子总是灯火通明,似乎有时还能听到阵阵的喧嚷,那就是:
三条家的部屋!

这座本丸因为建设的时间早,已经有了不少的刀显现,审神者为了节省空间,把付丧神们按刀派分配房间,这引得许多刀(cp)的不满,可一向好说话的审神者这次却很偏执,在众多议论声中拍案而起,吵闹的大厅终于安静下来后,审神者环顾四周,紧皱眉头小声说道:“本丸里真的没有空间来修建那么多的双人房啊。”
众刀纷纷表示理解,可是有些cp表示这样的夜晚是很空虚寂寞的,于是在不经过审神者的同意下,许多的刀就跑到自家伴侣所在的部屋了。

“所以这就是你们这么多人跑到三条部屋的理由了?”岩融抱着刚被吵醒还在揉眼的今剑不满的说道。
“岩融啊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吗......”
“对啊今剑在你身边你怎么能体会到一个人睡觉的寂寞,对吧老爷子!”
“呀呀,我认为两位大人说的对,小狐丸大人不在的时候鸣狐可真是睡不着哦。”
“小狐狸!”
鸣狐难得说了次话,脸红得像番茄一样。
还不等岩融说话,笑面青江和鹤丸都已经走到各自恋人的床铺边开始铺床。
只有鸣狐因为害羞站着不动,最后是被小狐丸抱回去的。
“那为什么小狐丸,石切丸和三日月不去青江和鸣狐的部屋呢?”
这样我就和今剑有独自相处的时间了!岩融问道。
“你竟然觉得一期和那些短刀们会同意吗?真的是吓到我了!”鹤丸故作惊讶地说道。
“哈哈哈,鹤还真是聪明呢。”
“啊恒次前几天还拉着石切丸去修行了来着,我不想大半夜起来看见恒次在我旁边念经呢”
岩融听了不由得心疼青江。
“那鹤丸呢?”
“爷爷我不想再吃烛台切做的芥末味饭团了。”
这次是三日月抢先发言。
惨不拉几的。
可是岩融表示一点也不心疼。
“既然这样那大家晚安啦!晚上可不要乱玩吵到别人啊,有什么事情白天再做哦。”
三条家的大哥今剑说话一语双关,让青江不由得huhu地笑了起来。
“好了岩融我们睡觉吧!”
就这样第一夜平稳的过去了。

几天过去,鹤丸就开始不老实了。
夜深人静之时,一个白身影忽然出现,鬼鬼祟祟地在部屋里巡视一周,最终落到了一个付丧神身上,鎏金般的眸子突然放出光彩,随机将魔抓伸向了那个正在熟睡的小短刀。
搞完事后,鹤丸兴冲冲地抱着三日月睡着了。
开心的像个熊孩子。
于是第二天清早,当醒来感觉脸上空荡荡的今剑睡眼迷蒙顶着一头的辫子之时,当他前面遮眉的刘海被扎成小揪揪之时,整个部屋先是寂静了三秒,突然发出如雷般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今剑你你你好可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吓到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年轻人就是要这样活泼嘛
连一向安静的鸣狐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一边又想着小狐丸扎着这样的发型会是什么样子
小狐丸:总觉得鸣的笑声有点不怀好意。
被吵醒的青江终于从石切丸的怀里抬起头来,等到看清楚时,青江啪的一声扑在石切丸身上毫无形象的大笑着并以108的打击锤着还在睡觉的神刀。
石切丸:突然感到受了中伤。
今剑颤抖着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然后以光速钻进了被窝里。
最后岩融好声好气地把他哄出来并帮他解开了头发。
当晚,鹤丸被众人按着扎了十个小辫子。
其中青江以小巧的身姿率先钻进人堆里扎了三个辫子
三日月在旁边喝茶并且感叹众刀的手是多么灵巧。
之后把满脸通红的鹤丸吻到喘不过气来。
今剑笑够了之后问道:“鹤丸为什么不去绑小狐丸和青江的头发呢?”
鹤丸一遍喘气一遍解释:“青江和小狐丸一个被抱的快看不见人了,一个被鸣狐死死的攥着头发让我怎么下得去手啊。”
所以每到入睡时今剑总会对岩融郑重说道:“岩融,这次可要防守好哦!”

恶人有恶报,几天后的鹤丸受到了惩罚。
当玩心大起的鹤丸准备晚上再次起身搞事时,突然一阵开门声传来吓得鹤丸僵硬地躺在那里。
门慢慢被关上,一阵脚步声稳稳地传来,仿佛硬生生踩在鹤丸的心上。
滴答,滴答,似乎有什么滴在鹤丸的脸上,冰凉得近乎刺骨。
在这寂静的夜里,一切声音都被尽可能的放大,刚吹进的风简直要把鹤丸呼啸到窒息。
脚步声渐渐向自己走来,两步,一步,鹤丸的心也随着这声音鼓动
水声越来越大,是血吗?
似乎有什么东西禁锢住自己一动也不能动,浑身的力气全都用来紧紧地抓住三日月宗近的衣领。
这个本丸,难道闹鬼了吗?

第二天鹤丸顶着两个黑眼圈醒来了。
“鹤难道昨晚没睡好吗?”
三日月摸了摸白皙的脸上那两个显眼的黑眼圈。
“三日月,这个本丸,好像有鬼。”
鹤丸抓住三日月的手,小声靠在怀里说道
“我昨晚听到有脚步声,还有水声,好像是血。”
“真是吓到爷爷我了......”
“......”
笑面青江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和鹤丸解释一下昨晚自己夜战晚回来,以及那个水声是因为自己刚洗完澡。
可当他转向鹤丸时望着那双毫无光彩的金眸时,当事人也转了过来满怀希望的看向自己:“青江听说你会斩鬼!”
青江扯了扯嘴角:“是,是这样呢。”
“那今晚请你务必和我睡吧!”
笑面轻僵望向同样笑着的三日月,又看了看一脸懵逼的石切丸,最后对上鹤丸那闪亮亮的大眼睛,决定不把真相告诉他。
“好啊。”
这样捉弄别人可真是有趣呢。
当晚石切丸洗完漱回来看见青江和鹤丸已经躺在了一起闲聊时,默默地转身走向三日月。
青江见状赶紧跑过去抱住了石切丸,示意他低下头后青江凑了过去:“答应你就陪鹤丸一个晚上,神刀大人自己一定可以忍受寂寞的对吧?”
说完踮起脚尖在他微鼓的脸上吧唧一口,石切丸顿时樱吹雪。
末了青江又回到鹤丸的身边,而石切丸迈着轻快的步子(并不)走到了三日月身边。
熄灯之后众人便睡下了。
笑面青江,石切丸和三日月的睡相还算可以,睡着了还算安稳,可是鹤丸似乎就是天生好动,睡觉也不安稳。
当青江第五次推开鹤丸甩来个胳膊时,绕是好脾气的他也忍无可忍,终于青江一下起身用不小的力气按住了鹤丸。
原本熟睡的当事人一下子被惊醒,感觉被鬼压床了一般的窒息,抬眼望去,一张惨白的脸出现在面前,青江似笑非笑地扯着嘴,借着月光他那双红瞳隔着头发也泛出光泽,无意间散在鹤丸脖子上个头发似乎能在下一秒就讲鹤丸缠到窒息。
凭借着高机动,青江在其大叫之前捂住了他的嘴,俯下身子,在其耳边沙哑的说道:“再乱动我就斩了你。”
说完这句话这位斩鬼刀留下鹤丸一脸惊恐自己侧身睡觉去了。
于是第二天醒来鹤丸再次顶着黑眼圈。
最后青江于心不忍将真相告诉了鹤丸。
三条部屋再次恢复了平静
可喜可贺。

刚开始写那段辣鸡场景描写的蝉的时候,满脑子都是
蝉:在吗美女,美女你好,在吗,在吗,发张照片看看,你好,在干嘛?处对象吗,做什么的,有男朋友了吗?
萤火虫: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虽然知道蝉是在求偶但还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题目:拘谨
又名《青江作死的后果》

ooc飞起到远方八百里

“唔嗯!石。。石切丸。。你等等啊。”
此刻的屋子里可谓是春光无限,早已被扒了衣服只剩一件衬衫挂在身子上的笑面青江紧紧地抓着身上人的外衣,二人交融的汗水似乎迷住了他的双眼以及大脑,青江似乎还没反应回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已经变成现在这样糟糕的处境了。
事情其实很简单。
青江刚出阵回来就看见石切丸坐在床边昏昏欲睡,不由得有了小心思,悄咪咪地走过去绕道石切丸后面,凭借着极高的机动猛地环住他的脖子动静不小地朝耳朵吹了口气
“神刀大人我回来了哟?”
“啊,青江辛苦了,欢迎回来。”石切丸听到了等待已久的声音,瞬间清醒了不少,看着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身后,身子本能地往前一拉将其拽进了怀里,刚刚出阵的青江身上似乎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不过这种味道夹杂在青江特有的香味里闻起来到也不错。
像是。。冰淇淋中加入了几粒椰果一样的惊喜?
神刀大人的下巴轻轻地抵在青江的头顶上,似是受了委屈一般地巴巴说道
“青江你这几天都好忙啊。。”
看见自家恋人有些伤心的样子,青江也不忍心,刚想开口安慰他,反而又被接下来的话堵住了
“我们有好几天没做了。。”
“每次醒来床边没有青江的失落感真的会让人烦闷一整天呢。。。”
青江不敢相信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是神刀大人用低沉好听的声音说出来的。
丢人!
天呐我的神刀大人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还没反应过来,石切丸已经将爱人温柔地放到了床上,大手抚摸着青江的脸,就那样注视着他,嘴中却吐露出几个字
“我们做吧。”
似乎被眼中那颗紫色钻石所蛊惑,也好像是嘴中蹦出来的催眠曲,青江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于是石切丸像得到了糖果般孩子一样纯良无害地笑了起来,扒衣服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青江一边缠绕着石切丸的脖子,一边出神的想着,以前的石切丸不是这样的啊。

刚开始交往的时候,石切丸在青江面前拘谨的不得了,二人总是很尴尬的坐在门前看风景,青江虽然也算是个老司机,可是每当想要做出什么恋人之间的举动时,石切丸纯情的表现总会让他罪恶感横生。
就比如亲吻吧,小巧身躯的胁差故作淡定的凑过去碰住他的唇,石切丸就立马僵了起来,紧紧的环绕着青江纤细的腰,一动不动地像个木头人一样任凭青江的舌头细细描摹他嘴唇的纹路,等到这个不算很深的吻结束之后,石切丸眼角的红仿佛晕染到了脸上,跟被调戏了一样。当然那种软软的幸福感也牢牢的记在了心里。
活脱脱地像个少女。
但是要将和青江每一次相处的幸福记在心里啊,这样的话生活就会想棉花糖一样甜呢。
当然天天背负着这种罪恶感也不好,于是青江很久一段时间没和石切丸亲密接触了。
打啵抱抱当然没有了。
那段时间对于石切丸来说可是相当难熬呢,不止一次的怀念那个甜蜜的吻,可是似乎是自己的表现太差劲了,所以青江到现在也没有在做过那个动作。
这也不能完全怪石切丸啊,一振神刀会在谈恋爱时表现出老司机的样子吗?
于是当那股灼热的目光不知道第几十次落在青江的嘴上时,当事人似乎才发现了,故作惊讶又笑着说
想要的话自己来行动哦
于是石切丸第一次主动吻了青江。
这之后石切丸开放了不少,但也没有做到最后一步的意识。
什么时候石切丸也开始变得如此熟练了呢。
是那次酒后情迷本性的趋势?还是长期把青江当神明的敬仰爱慕?
或是因为许多点点滴滴甜蜜记忆沉积出来的欲望。
反正现在想要看到像少女一般的石切丸是不可能了。
总之,把青江当神明一样的对待就好了吧?
虽然亵渎神明有时候良心也会过意不去。

诶嘿我可真是爱死石青了。下面分享两个沙雕日常
有一次上辅导班课间玩手机,同桌凑过来正好看见我的石青壁纸。
我同桌:诶这俩人好好看。
我:对吧他俩超甜的!
我同桌:看起来那个绿头发的是傲娇受呢!
我:噗嗤。
我同桌:难道不是吗?!
我:你继续猜他俩性格吧。
我同桌:我觉得吧emm那个棕色头发的有些高傲和自信,然后那个绿色头发的就是很傲娇人妻的那种。
papa:来自父亲的骄傲

然后刚刚,我们在讨论表情包。我说青江头发真难画,基友说你可以试试凹凸的芦荟头发。于是我们莫名其妙发明出来一种画发型的方法:
比喻法!
我:那我可以把青江比作大葱诶!
基友:绿色的拉面!
我:那么歌仙就是芋头了!
基友:香芋!剥开皮的那种!
于是我们一致觉得这很风雅并且讨论起了退退的泡胀黄白色方便面,江雪的狗啃刘海和蓝色拉面,膝丸不知道什么的杀马特洗剪吹
我真的不是在黑他们可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很好笑啊我笑点很低抱歉可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关于papa机动的事情

嗯这次依然是石青我他娘的爱死他们了
ooc还是存在的
开始吧

石切丸已经有多久没出阵了呢?久到他已经快忘了那为数不多的战场上杀戮的体验。
终于不用终日被供奉,终于可以做起本职,石切丸当然也喜欢看到本体溅上敌刀血液的画面。
终日被供奉在神社又怎么样,刀剑生来就是为了战斗。
然而由于自己的机动和侦查,使得石切丸出阵的次数十分有限,审神者也尽可能多安排他出战,但再怎么说次数也总是比不过青江,特别是最近一直在突破池田屋,出阵的只能是短刀和胁差。
每次石切丸看到自家恋人出阵以及晚上一回来就瘫在自己身上时,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什么时候才能再与青江并肩作战?
能在战场上看到那双少见的红眸,能与青江共同斩杀一个敌人,能在敌军突袭时护着他,哪怕是自己受伤也好啊,看到青江惊慌的神情自己竟有种安心的感觉。
这样的次数好少好少,原因当然就是因为自己的机动。
这样的机动当然给平时也招来不少困惑,不过石切丸本来就是慢性子的人,自然对于同伴们善意的吐槽也是一笑而过。看着别人焦急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看着青江每次同行都要故意放慢的脚步,石切丸心中还是有一丝丝愧疚的。
“诶?石切丸也有请教我的时候啊。”今剑有些惊讶。
“啊。。所以说,到底怎么样才能提升自己的机动啊。”石切丸看了看三条家唯一的短刀,觉得自己还是很机智的。
“超级简单的哦!石切丸就是因为平常什么都不做才这么慢的,多蹦蹦跳跳跑跑就好啦!就像一只天狗一样!”今剑说着就又跳到了岩融的背上。
emmmm。。。巨型天狗吗?
好像很有道理诶!
石切丸郑重地点头道谢后就跑走了。
“所以说,石切丸想要我和你一起锻炼吗?”青江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
“青江机动也很高了所以想向你请教一下,顺便也提高自己的体质啊。”石切丸坐下抱住顺势扑过来的青江。
“这样一来冬天抱着青江也不会这么冷啦。”
“真拿你没办法呢。”
“以后要叫我教练或者是老师哦。”青江点了点石切丸的头。
“真的要这样吗。。”
于是每天清晨,石切丸总会和青江从肩并肩逐渐到望着他的背影自己无力瘫痪在地上。
跑步过后呢,日常的锻炼就是和短刀们一起玩耍了,尽管那些贴心的小可爱们总是尽量放慢速度,那也阻挡不了石切丸自己被自己绊倒啊。
这么一个月过后,石切丸感觉自己走路竟然带风了。
可喜可贺。
联队赛到了,石切丸终于有了检测自己的机会。
事实证明锻炼还是有效果的,最起码石切丸终于不用等到敌刀把自己轮一遍再出手 。
虽然说依然是队伍倒数就是了。
然而,凡事不可能一帆风顺。
石切丸看到一把打刀冲向自己旁边的小狐丸时,就立即反应过来上前准备把它了结。
但自己刚追过去几步,就看到敌刀已经把小狐丸刺伤,石切丸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负伤的小狐丸奋力反击将敌刀反扑过去并刺穿。
明明自己离那把敌刀最近,他却连敌刀周围的黑影都抓不住。
如果是别的刀,一定不会让它伤到小狐丸吧。
反正只要不是自己。
再怎么努力都无用,他连自己的同伴都保护不了。
太快了,这种速度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达到吧。
曾经的自信现在看来真是可笑至极
他不愿相信这一个月的汗水是白撒的。
一点不愿意看到同伴焦急的样子,一点也不愿意看到青江放慢的脚步。
一直以来麻烦别人不嫌丢人吗。
什么神刀,不过是一个机动慢到无可救药的废物罢了。

石切丸回到了本丸的时候还是昏昏沉沉的,一言不发的一直陪小狐丸待在手入室到深夜。
青江察觉到了不对劲,在了解事情的经过后硬是把石切丸扯回了屋子里。
“你真的觉得是你的错吗?”
青江把又热了一遍的饭端到石切丸面前。
面前的男人已然一副颓废了的样子,很显然他并没有胃口。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劣势,机动慢不是你的错,”
青江见状就开始用勺子喂给石切丸,
“这场战斗,你唯一的错误就是没有帮受伤了的小狐丸消灭敌刀,为什么不利用自己打击高的优势呢?”
“可是青江,打击再高有什么用呢,机动慢是致命缺点。”良久,石切丸终于开口了。
“既然这样,那我就把我的机动送给你啦。”青江不等石切丸开口,就继续说,“我会在平常你跟不上我的时候拉着你走,在出阵时和你并肩作战,主现在刚打过池田屋,展现石切丸的时候又到了”
“受伤没有关系,这不是石切丸拖累我哦。”
“毕竟笑面青江这把刀就已经是你的了。”
“尽自己最大限度去做就好了啊。”
石切丸看着面前的人,不由得咧开了嘴。
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啊。
“还不吃饭我就要用另一种方式喂你了?”
“我很乐意呢。”

脑洞呢,是源于这周的月考,这几次我的成绩一直不好,从年纪前五十一直往下滑,就是因为数学物理。。
上个月自己真的很努力了,很多时间都投入在了这两科,结果成绩出来竟然还退步了,真的就有些崩溃
但愿自己可以解决偏科这个问题吧。
因为要考试了所以七月三四号之前都不会更新了,虽然自己写的不怎么样但还是愿意为了石青多出一份力。
拼命暗示太太产粮

情话

诶嘿又是石青
为什么我会在看r18的时候想到这个。。
ooc甚至严重
开始吧

“真是个榆木脑袋!”
青江气呼呼的跑走了,只留下石切丸在原地不知所措。
“我做错了什么?”
“我明明什么也没干啊。。”
“石切丸就是因为你什么也没干青江君才会生气呀!”
今剑听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不禁叹了口气。
“都是一个刀派的情商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事情是这样的。
今天是五月二十号,听主上说这是现世的情人节,于是在吃够了各种狗粮后的笑面青江就兴冲冲地跑去找神刀大人了。
“呐石切丸今天是情人节诶。”
青江跑到石切丸旁边坐下,抢过他手中的茶杯就一口闷了下去。
“哦呀,这可这是个好日子呢。”
“是的哦,所以。。”
“所以青江君想让我来为你祈福对吗?”
“???”
“可以的哦,那还请等一下,我去拿道具。”石切丸真的要起身准备去里屋了
“????”
“咱俩还是恋人吗??”
“说句我爱你之类的话会死刀吗?”
青江现在异常烦躁,面对这么堪忧的石切丸平常的耐心早已烟消云散。
正所谓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他现在甚至不想看到这个人了
于是抛下那句话青江就跑开了。

青江跑到了樱花树下。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个与石切丸告白成功的地方。
自己还真就天真的以为会从这榆木脑袋嘴里听到些什么
二人交往甚久,可是青江连一句情话都没有听过,只有在夜里,两人互相纠缠汗水浸透了彼此的衣物,石切丸才会在情迷之时咬住他的肩颈说出动人的情话。
不过那只是在黑夜罢了。
好想听到那句话。
青江无数次想象到,在白天的某个时刻,石切丸会用他那低沉又好听的声音轻轻说出那三个字,就像别的情侣一样,可他没有。
“真是烦躁。”

“石切丸啊你难道不知道情人节要做些什么吗?”
今剑现在有些吃惊了,知道自家弟弟终日被供奉,人间俗事知道的少,但连这个都不知道是不是就有些奇特了。。
“送上最美好的祝愿啊,所以说呢,我要给青江君做法祈福。”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是不是已经忘了你们还是恋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石切丸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当然没有忘,也特别爱青江。恨不得整日像小孩抱洋娃娃一样把青江就那样一直圈在怀里。
然而青江是个自由的人,他就像一条蛇一样神出鬼没,也会像一只野兽一样渴望自由。因为石切丸无数次看到了他在战场上厮杀过后露出的红眸。
里面藏着的是兴奋。
所以石切丸当然是爱着他的,只不过爱他的方式是一直无言地站在他身边,清晨做法时会特别为他祈福,夜晚会紧紧环着他睡觉。
他知道像我爱你啊我超喜欢你啊这些话是情人之间说的
但是言语这种东西就是多余了吧?

“可是呢既然是恋人,像那种话一定要说的,不管青江君是什么性格。”今剑笑过之后,岩融一遍帮他顺气一遍说道。
“石切丸听过安全感这个词吗?”坐在一旁的三日月终于放下了茶杯,缓缓开口道。
安全感?
自己难道做的还不够吗?
“石切丸和青江君给我们的感觉就像是父子一般,总是青江君一直在说话。”今剑站起来跳到桌子上说道。
“所以石切丸啊,用鹤的话来说,多给青江一些惊吓吧,试试言语来表达怎么样呢?”三日月抬头看着他,眼中的新月闪烁着无名的光泽。
“别忘了,今天是属于你们的节日。”小狐丸放下梳子一边说着一边给鸣狐喂了块油豆腐
“呀呀,并且我刚刚和鸣狐大人还看到了青江君现在坐在樱花树下哦。”旁边的小狐狸这时候激动的跳来跳去。
perfect。
石切丸跑走了。
以自己最快的速度。
他想看到青江听到那些话的表情,会是很幸福的吧,那种开心的微笑,像孩子得到糖果一般的笑。
自己的心都快被跳炸了。
“青江!”
石切丸终于跑到了树下喘着粗气,那时候已经是傍晚。坐了很久的大胁差一直在看着远方的情景,听到喊叫后立马回过去。
“这个榆木脑袋来做什么。。”
青江一边嘟囔着一边起身走向石切丸。

“青江我爱你!”石切丸喊出这句话。
起风了,石切丸看到青江愣在原地,墨绿色的长发被风飘起露出了红眸。
里面藏的是惊讶欣喜,和一点点泪花。
“青江。。青江我好喜欢你”石切丸走了过去。
风继续吹着,一片不知从哪里来的樱花花瓣落到了
青江头上。
终于开窍了吗,真是的。。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还以为自己再也听不到了。
石切丸看到青江的微笑,对,就是自己想象中的。
甚至比想象更好看。
“青江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石切丸将樱花拿下来又把愣在原地的大胁差圈在怀里。
“赌上神明的名义。”

为什么石青的粮越来越少了啊!
我好想吃太太们的粮。。。
拒绝自己的劣质低级粮。。

『真香!』
这次是一期和药研的故事
依然有ooc
开始!

本丸已经有好几对骨科了,但是一期一直很不理解,明明弟弟就是要捧在手心里来宠的,怎么能当恋人呢!看着可爱的弟弟怎么忍心那些人真的是!
总之,一期是绝对绝对不会接受骨科的

“我一期就算是死,孤独寂寞一辈子,也不会对自己弟弟下手!”

作为资深弟控,一期一天中的绝大部分时间都献给了弟弟们,帮五虎退捉老虎,给乱梳头发,给包丁买糖吃,这些他都非常乐意为弟弟们做,因为哥哥就应当这样啊。
然而药研一直与一期保持着距离,不是因为他们之间有芥蒂,而是因为药研缺少了一份弟弟该有的天真,他不会向一期撒娇,不会在晚上做噩梦时哭着找一期抱抱,也不会在拿到誉时找一期要糖吃。
只有在他来的那次月夜,一期看到了药研眼中的泪花。
是如释重负了吗?
他知道这个孩子承担了太多,在他没来之前,哥哥应该做的事情都是药研替他做的,
药研太过成熟了,成熟得让一期心疼。
所以作为哥哥,自己应该多多关照他啊。
于是一期会在平时格外关注药研,吃饭总是多给他夹些菜,战斗时也会特意保护他,甚至拿到誉时一期也会直接塞给药研一颗糖。
他喜欢摸摸那头柔顺的黑发。
“一期尼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啊。。”药研拿着糖万分头疼。
“偶尔也吃一颗吧,是很让人幸福的滋味哦。”一期摸了摸药研的头。
“噫,一期尼这么关照药研我都有些嫉妒了呢,”鲶尾抱着骨喰说道,“还是兄弟对我好!”说完朝一期摆了个嫌弃脸。
药研听了不由得脸红
一期尼最近是怎么了突然开始这样,这怎么跟大将买的少女漫画情节一样。
噫。。。
不会吧。难道一期尼。。
在这之后,药研看到一期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仿佛在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一般。

然而过度在意的结果就是战场上的失利。

冲刺,贯穿,随着黑色烟雾的消散,药研也倒下了。
“快回本丸!”一期抱着药研喊道。

当药研醒来时,手入室里只剩自己和一期了,起身伴随的是背上的一阵刺痛,一期一看连忙把衣服脱了,却发现苍白的背上有一道泛黑的伤痕看起来触目惊心,药研忍痛摸了一把血,仔细一看原来是斩杀敌军时一不小心溅上去的,已经深入进去,必须要吸出来才行。
“我来吧。”
还没等药研开口,一期早已会意坐到床前。

第一口,吸出来的血是全黑色,随着舌头无意间的舔吮药研不禁闷哼了一声。
一期想起来了药研上阵杀敌时的英姿。
第二口,伤口开始泛红,疼痛缓解了不少,药研可以感受得到一期喷在背上的气息。
一期想起来了药研因为太过疲劳而睡在地板上的情景。
第三口,黑血已经全被吸出来,药研开始发冷,一期将颤抖的少年抱住。
一期想起来了那次月夜紫藤色眼睛里的泪花。
为什么。。会有种窒息的感觉。
伤口处理完毕。
“一期尼对我很好,好到其他弟弟们都会嫉妒,”
药研走到一期跟前说道
“所以我有时候会在想,我对于一期尼来讲到底是什么,兄弟?亦或是。。”
药研打开了门走之前说道
“一期尼,我好像对你动心了。”
门关上,一期一振完全被药研的话吓到了。
药研是什么意思呢。
恋人吗?
“有时会在梦里梦见药研,他笑的样子,他害怕的样子,他害羞的样子。。“
“还有那双紫藤色的眼镜”
“如果这些都属于我,是不是会很幸福呢。”
药研根本就不适合当弟弟。
该抉择了。

六一儿童节到了,即使是尴尬也依然不影响两个弟控给弟弟们送礼物。
“一期尼,我来列表好了”
“嗯,那么就由我来说吧。”
“乱的话,他会喜欢裙子吧。”
“嗯。”
“包丁。。一包零食就可以了吧。”
“对的。”
一期尼看着阳光下少年认真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秋田。。
后藤。。

“那么,一期一振最喜欢的是什么?”

药研闻言抬头,他感受的到一期眼睛里快要溢出来的笑意和手上的温度。
“是。。。药研藤四郎吗?”
询问者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直接在少年唇边印上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药研真是个聪明的孩子呢。”
“。。。是大人啊”
于是两位付丧神都看着彼此的眼睛,随即笑了起来。
“真好看呢。”

骨科真好吃
一期的脸真疼。

指甲

石青
ooc也有
start!
刀剑化作人性后和普通人基本一样的,比如说长指甲之类的,平常找审神者要个指甲刀就可以了偏偏青江一次也没去过,因为他觉得留着指甲,
有、安、全、感!
其实只是比普通人长一点罢了,然而有时候真的会很麻烦。
“真的是这样啊石切丸,你想想看如果敌军接近你了还可以用指甲掐死他!”青江趴在桌子上面对着石切丸说道,尽量表现出无辜的样子,然而手上的指甲却闪出一道寒光。
“嗯。。青江说的很有道理,可是手上这个东西该怎么办好呢?”石切丸拿着口红看向自家恋人。
“emmmm。”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婶婶今天不在家所以就嘱咐了石青二位帮忙整理房间,然而青江看到了婶婶经常念叨的口红后一阵好奇,原本只是想打开看看,最后去拿放在桌边的口红盖子时小拇指甲一不小心划上了口红,留下了一到明显的痕迹。
嗯,划上去了,还是那种是个人就能看得出来的那种程度。
青江看着满指甲盖的口红,心里发怵,因为他听说婶婶为了买这个省吃俭用了一个月,买回来时仿佛看到了初恋一般的感觉,周围的光芒闪瞎了青江的眼。
原来少女可以如此闪耀!
青江咬咬牙,合上盖子放回原处并朝石切丸鞠了个躬:
“请神刀大人为我做法祈求神灵保佑口红不会被发现!”
“诶青江做法也不是这样做的啊。。”
大胁差幽怨地抬起头,深情对视几秒后看看手上指甲突然眼睛一亮“石切丸有没有发现口红颜色和你眼角颜色超像的!”
“还真是呢。”石切丸不由得佩服青江的侦查。
话还没说完青江却已扑倒石切丸身上捧着他的脸作势就要抹上去:
“那么就请石切丸染上这抹鲜艳的红色吧!”
“啊青江不要胡闹了!”说着大太刀却用了出乎意料的机动按住青江的手,顺势扶住他的腰将二人距离贴近。
气温突然升高!气氛突然不对!
于是二人就将口红的事情
忘了。
至于后来婶婶让他们做了一个月内番的事情也就不值得多说了。

然而指甲长还是一件很麻烦的事。
那日石切丸和青江出征遇到了检非,好在二人实力很强并无大碍,然而正当青江结束战斗收刀之时一不小心碰到了石切丸的手,顿时伴随着石切丸一声轻呼那只手上出现了一抹红。
原来是指甲把石切丸手上一层皮刮破了,收刀时力道过大还出了点血。
这可把青江心疼的不得了,连忙道歉后抓起他的手就开始吮血,石切丸感到疼痛感减轻了不少,舌头一下一下舔着伤口就像猫一样。
“好了青江,没有什么大碍。”石切丸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大胁差的头。然而青江放下手后就一直握住不说话,金黄的眸子此时也失去了光彩。
“石切丸因为我受伤了啊。”
“自己也真是任性,这么麻烦的指甲早该剪了。”
于是青江回到本丸第一件事就是找婶婶要指甲刀。
“青江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婶婶知道这位付丧神的来意后不免有些惊讶。
在青江述说了刚刚发生的事情后,婶婶一言不发的把指甲刀递过去
上次你把我口红弄坏也不见你这么难过
呵,男人都是这样。
晚上石切丸看到看到青江的手时不免有些惊讶,失去了过长指甲后的手看起来更柔和了些,更像玉一般让石切丸不由得想抚摸。
“因为指甲的事伤害到了石切丸,所以我把他剪掉了哦。”
躺在神刀大人怀里的快要睡着了的青江最后又嘟囔了一句
“毕竟任何东西伤害到石切丸我都会心疼的啊。”

口红那事是真的。。
上周把我妈的口红直接划掉了一大块,然而她并没有训我
母爱的伟大!

还是日常
突如其来的长蜂脑洞
ooc依然有
以下正文

众所周知,蜂须贺有一头紫藤色的长发,而他本人也十分爱惜了,每次洗澡总会用婶婶从现世带来的洗发水,早上总会比同床的长曾弥先起来个十几分钟来打理他的头发,首先将头发梳通,之后麻利的挽起来再带个金色发簪就完事了。

其实这个时候,长曾弥已经醒了,他总会静静撑头看蜂须贺背对着自己整理头发,头发飘浮带来的是阵阵清香,倒也真像紫藤了,等到梳完之后就继续装睡等待真品大人不算温柔的叫醒自己。

一个人打理这么长的头发总还是不容易,所以早上长曾弥从镜子里看蜂须贺总是狰狞的。

“那一头秀发很好看的样子,打理起来原来也会像自己的主人一样那么倔强吗?”长曾弥总是这样想着。

于是在一个普通的早上当蜂须贺睡眼惺忪走到梳妆台前时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今天,我来帮你吧。”
“那个赝品怎么会起得这么早?!”
蜂须贺转过头,还略带睡意的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着实可爱。
“啊...有时醒来看到你在梳头发很费力的样子,就想帮你分担一下。。。”长曾弥起身穿好了衣服。
“。。。”
“原来自己狰狞的表情早就被长曾弥看过了?!”
真品的尊严!
蜂须贺有些生无可恋,同时又有些期待
“那个赝品也会梳头发吗?这么麻烦的事。。。”
在迷茫中任凭长曾弥将自己按到梳妆台前坐下,看着他拿起梳子,庄重而又虔诚的捧起一缕头发。
难以下梳!
“啊这么好看的头发被我弄疼怎么办会被刀解吗不会吧看他自己梳头发也很费劲的可是我也会也会心疼啊!”
“不管了!”
心里斗争之后的长曾弥在真品大人鄙视的眼神下开始了梳头。
“!”
超丝滑!
长曾弥很少触碰这些东西,对待蜂须贺的头发就像珍宝一样小心翼翼的。
然而或许是昨晚二人缠绵太久,头发总会有些打结掉落。
但对于长曾弥来说,自家恋人的头发掉一根都是罪过,于是他当时的表情是这样的: "(º Д º*)?!
“噗嗤。”
蜂须贺终于忍不住笑了。
“蜂须贺披着头发笑的样子真好看。。”
长曾弥这样想着。

终于把头发完全疏通了,接下来到了扎头发的环节。
这么多的头发从哪下手呢。。
丝滑的头发抓起来自然也困难,长曾弥两只手似乎还不够用,长着薄茧的大手在紫发中穿来穿去,蜂须贺很享受这种感觉,他可以感受到手的主人是小心翼翼的,温暖而又敦实,像是沐浴在阳光下吧。
如果可以的话,就这样待着一早上也没问题啊。
然而事实是真的过了一早上,满头大汗长曾弥还没有扎好。
第十次,头发又散了。
长曾弥突然理解自家恋人为什么总是在梳头发的时候面目狰狞。
已经到了饭点,二人的肚子都已经咕咕叫嚷着,可能是急中生智,长曾弥像是悟到了什么一般,开挂一样的将头发全握在手里拧几下,之后顺利带上发簪。
突然骄傲。

饿坏了的蜂须贺顾不得照镜子,直接拉着长曾弥奔去食堂。
“赝品就是赝品,梳个头发都这么慢!”
“你的头发真的太滑了啊。。”
“那是我的错吗!”
“不不不。。”
二人一边说着一边用尽机动跑向食堂。
“哗!”
食堂们被推开了,时间不早,已经有很多刀在这里就餐,青江他们也已等蜂须贺很长时间了。
“哇哦蜂须贺,你今天换发型了诶。”青江有些惊讶地说道。
蜂须贺这才发现由于长时间奔跑让本来就不牢固的头发掉下来了一部分,剩下的完好如初,于是就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新发型。
长曾弥的表情:"(º Д º*)!!
“那当然,虎彻的真品偶尔也要换换发型!”
蜂须贺急忙圆场说道,然而脸上的一抹红却出卖了他。
青江不再说话,那只金黄的眼睛好像看破了什么。
“噫你们两个人可真够秀的。”
虽然心里这么想可青江怎么会说出来呢,于是一顿早饭就在尴尬中开始了。

次日,当蜂须贺再次爬起来准备梳头时却被长曾弥大力按住说道:“蜂须贺请让我再给你梳一次头!”
蜂须贺的表情:"(º Д º*)?!

石青 依然是个小日常?
ooc有  提前心疼papa
脑洞源于和朋友谈表情包的时候
咸鱼的我画了两个半小时鬼知道我画了什么
开始吧?

石切丸和青江在一起也有很长时间了。即使关系不公开,但他俩整天腻歪在一起明眼人马上就能看出来,可偏偏呢,或许是要么和山伏国广修行,或者闭关念经,要么是青江刻意为之,数珠丸恒次就是不知道,以为自家弟弟依然是个守 身 如 玉的好孩子,虽然有时候言论不太让人舒服罢了。
然而,有个词叫什么?叫名分啊,青江其实很在意的,于是有一天:
“呐石切丸,我们在一起也有很长时间了吧?”
青江一如既往地窝在石切丸怀里又漫不经心的玩着自己的小揪揪说道。
“是这样呢,现在想想还是有些不可思议啊。”
石切丸看着怀中的恋人,温柔的摸了摸他的头,所料般的顺滑。
“诶什么意思嘛,”青江不满的抬头,故意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但看着石切丸的脸,终于坚持不下去了
“既然你们三条那边已经承认了我们的关系了,石切丸好歹也要去我哥那边交代一下吧?”
“话是这么说可是。。。”
石切丸想到了那个一脸平和却对修行着迷的佛刀,感觉有些怂
能和山伏国广在一起修行的人是个怎样的存在啊。。
听说对青江管的很严来着。。。
“嘛放心啦我哥对人很友善啊。”青江看到石切丸的表情有点想笑,那么一副紧促眉头像少女一般的表情究竟是什么鬼啊。
为了鼓励自家恋人,青江起来缠住石切丸脖子在耳边说道“我的神官大人无所不能,这点小事一定会办好的对不对?”说罢还在耳边吹了口气,离开时嘴唇似乎接触了脸颊,所碰之处引起一片炙热。
完了,石切丸又像个思春的少女。
“加油哦鼓起勇气大声说出来啊我的神官大人!那么,我去远征啦?”青江站起身,跑出门外,只留石切丸一人在屋里发愣。
“真的,可以吗?”
啊不管了为了青江赌上神刀的尊严!
于是众人看见石切丸迈着庄重的步子向数珠丸恒次部屋走去。
于是石切丸大力拉开了门。
“数珠丸恒次大人还请把青江托付给我吧我会对他好的一直瞒着您很抱歉!”

数珠丸恒次:???
“哈哈哈,甚好甚好。”
“石切丸还真是出奇的大胆呢。”三条家的人吓得赶紧喝了口茶。